这库房里的东西原是谁的?”“这库房原只是颇破损器物的,我娘去后就没人用了。”连成璧一边说一边拿了架子上的一个笔洗,刚拿在手上就愣住了,“这汝窑笔洗是我爹的爱物,十年前被我打破了一个角,我爹气得要传家法,吓得我在老太太屋里躲了半个月,这角怎么……”角不但依旧在,拿在手里竟比原来略沉,“这被人换过了……”那人也算是有耐心的,竟然挑了这个只放破损物件的库房的东西来换,一个汝窑的笔洗,就算是缺了
一个角,怕也是值几千两的银子,若非连家家大业大,又岂会放到库里生灰。
东院本就是留着给他成婚用的,他成婚之前都没怎么住过,这库房更是空置多年,如今要找出是谁换了东西,怕是如同大海捞针一般。
“十爷,您说这事儿……”
“你先不要声张,若是让老太爷、老太太和我爹知道了,又是一番的风波,他们身子骨弱,再折腾不起了,这些个东西有好些都是有数的,慢慢寻访总能找着,到时候再说吧。”许樱点了点头,她心里其实影影绰绰猜到了些许,连成珏上一世就是在连家装乖,暗地里攒着自己的产业,可无论是攒产业还是收买人心,都是要钱的,连成珏身为庶子,哪有许多的钱,原来本钱竟然是从这里出的,可是这东院就算连成璧不住,也是连家的心腹在管,难不成自己院子里的人,已经有被收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