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成璧。”武陵春笑道,“有了连家和我武家的面子,锦衣卫行事再狠辣,也当三思。”虽说为避嫌疑,也为了监察百官的本职,大齐朝锦衣卫素来与文武官员少有来往,可跟文官的关系容易撇清,跟武将的关系却是撇不清的,锦衣卫再怎么样也要卖勇毅伯府的面子,更不用说连家树大根深
,交游甚广,虽说是商家,却也是手眼通天的,有这两家出面,锦衣卫不卖面子,也得卖。
许家说起来是大明府当地豪强,但在锦衣卫的眼里,确实没有这两家中的任何一家份量重。许国定一听武陵春说连成璧,脸色稍稍好看了些,又听说道武家和连家的面子,眼前就是一亮,是啊,虽说武家和连家两家的现任当家都没说话,可是一个是勇毅伯的独子,一个是连家的长子嫡孙,谁敢
不卖面子呢?难不成自己真有一线生机?
“请伯父与晚辈一路同行如何?”武陵春再次拱手施礼。“如此就相请不如偶遇了。”许国定当初还不赞同二奶奶救助武陵春,如今看来,当初的善缘还是结下了善果的,果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