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人嚼尽了舌头,可若没有许楠比着,许榴的嫁妆也是极丰厚的,想想两人的父亲一个是官一个是白身,许家也算未曾委屈了自己家的姑娘。
许樱站在许榴走后空荡荡的院子,一闭上眼睛,却总是想起那半截齐茬断掉的银梳。
那银梳本是新的,怎么会断的……难道……这桩姻缘有什么诡异之处?
许榴嫁后第三日,杨氏依着平素的习惯,早间卯时既起,梳洗了到顺意斋点卯理事,今日的事不多,无非是理一理许榴嫁人之后留下来的帐,清点一下东西,“碗碟一共打碎多少?”
“回二奶奶的话,打碎白瓷碗十三个,青花瓷碟七个,另人酒具器物等若干。”
杨氏点了点头,喜宴上人多手杂,打碎东西是免不了的,“家俱可有破损?”
“回奶奶的话,坏了一把椅子,另有一面大理石桌有了划痕。”
“找人速去修理。”
她一桩一桩的把事情理顺了,又问库房收回了多少的东西,库房的妈妈刚想回话,常嫂子忽然从外面跑了进来,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几乎快要晕倒了一般。
“常嫂子,您这是……”
“二奶奶!三姑娘……三姑娘……”
“三姑娘怎么了?”“元安哥儿身边的小厮跑了回来,说他们送嫁到苇塘镇左近,竟遇上了不知何时上岸的水匪,那帮人都是畜牲,见人就杀,见物就抢,董家的少爷和咱们家的两个少爷被抓了,三姑娘为保贞洁在喜轿里吞金
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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