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自是不能由咱们去报。”许樱早在来之前就想好了,“孙女打听了,那姓陶的正要出手一批茶叶,找了几个相熟的买家明日去看货,咱们只要悄悄的举发他销赃,待他落了网,再图谋其他。”许国定想了想,如今许家已经被逼得步步退让,他一个两榜进士,让草寇欺负至此也实在是窝囊,“嗯……这倒也是个法子。”他瞧了一眼许樱,“你一个未嫁的姑娘,此事不宜多牵扯,这些我都知道了,就
交给我办吧,我虽远离官场多年,也不是一个朋友都没有的。”
“是。”许樱原也没打算出头露面去管这件事,只是隐隐觉得这事不会是表面上两个店铺那般简单,那皂隶也算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了,他在暗处谋算了这些年,现在才动手,必定是要一击必中,这样零敲碎打又是在玩什么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