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娘,你可还记得我父亲有一个同窗,他有一个书童叫鹩哥的?”
杨氏想了想,“隐约记得有这么个人,因那书童的名字实在有趣这才一直记到现在。”
“那人原名叫什么?鹩哥可还在他身边?”
“那人本姓秦,我只听你父叫他秦半斤,据说喝莲花白能喝半斤。”
“我外祖父可认得他?”
“自是认得的。”
许樱打听到这里,提笔写了一封信给自己的外祖父,问当年的秦半斤大号是谁,如今人在哪里,他的书童叫鹩哥的,如今又在哪儿。第二日杨老爷子就回了信,秦半斤大号叫秦志高,确实是直隶人士,却是四、五年以前得了痨病早丧了,他身边的书童杨老爷子不知在哪儿,与杨纯武说过此事之后,杨纯武却记起来鹩哥本姓杜,后来还
取了大号名叫杜方生,一年前他还见过,好像是跟随一位韩姓行商,做了帐房。许樱知道此事要紧,打发了常大哥赶紧去找自己的小舅舅,让他想一想是在哪儿遇上的鹩哥的,那个韩姓行商姓甚名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