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叹你五妹妹不懂事,婚事岂能只听旁人之言,只看皮囊好坏,于家的那孩子长得虽丑些,可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为人又精明,替于大人办几次事,出了几个主意都
是极妥贴的,我若瞧着不好,岂能你四叔说了就应了,偏偏闹出这些个事来,把人给得罪了,让人觉得许家好欺,只能暂忍过这一时,待新官上任再做计较。”
“祖父您与新官相识?”“岂止相识,我与卢大人乃是昔日同窗旧友,这些年一直没断了通信,谋大明府的职缺还是我牵得线,他来大明府也是最后一任了,预备着任满就告老还乡,咱们许家在大明府树大根深,能保他做个太平官
,安安稳稳的赚些个养老的银子,平平安安的衣锦还乡。”
“还是祖父深谋远虑。”两人正在说着,忽然许国定的心腹长随叫许安乐的跑了进来,“老爷!老爷!不好了!有官差拿了公文来,说是五奶奶和七奶奶在外面放印子钱,雇了一帮子的泼皮无赖,净做些伤天害理的事,因逼迫一农
家太过,那人竟毒杀了妻子儿女自己上了吊……有人告到大明府,于大人发下海捕公文,要来拘拿五奶奶和七奶奶回去问话。”许国定一听此言,大惊失色,放印子钱的事虽说官府是禁的,但大明府的大户人家均多有牵扯,往年也不是没闹出过事来,都是赔些个银子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山高皇帝远的,官官相护不说,出面做
这些事的都是女眷,谁家都要个脸面,怎能直接下海捕公文抓人呢?
要说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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