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流得止不住,并不知实情,当到了许家一看躺在床上流了半床血的竟是许家四爷,那腰上还扎着半只剪刀,心道这八成是家事了,除了女子哪有用剪刀做凶器的,心里犯着嘀咕,却不敢怠慢,仔细查看了伤口,这一刀插得很深,怕是伤到了脏腹,他心里念叨着怕是人没救了,又瞧瞧这周围的人,并不见捕快踪影,怕是自家人所为,许家是大明府数一数二的权
贵人家,若是卷进什么事就不好了。
“还请大夫尽力替我四弟诊治啊。”许昭良说道。
大夫眉头紧皱,“非是老朽无能,这一刀扎得过重了,老朽不敢拨刀啊。”如今有刀拦着,血不能喷溅,若是刀被拨了出来,血流如注,怕是这人命就没了。
“若是您老不成,这大明府还有谁有这本事?”
那大夫摇了摇头,“大明府并无专擅外伤之人,老朽也只能替他暂止了血……”正这个时候许国定忽然说道:“那三清观不是养着武家的孩子吗?有人传说不止是武家的孩子,还有武家的数位无子无女的家将,他们怕是有会治外伤的。”自从武家无缘无故的送了礼来,他就刻意查探过
了,武景行是被大队的亲兵带走的,原先没人知道是什么回事,他走之后一下子多了无数传闻,其中一条就是这么说的。
“我上山去看看。”五爷许昭焘说道,他想了想又道,“那些道士虽与四哥相熟,却也是无利不起早的,我若不带银子……”
许国良瞪了他一眼,心道这般时候了还想着从家里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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