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一说,都觉得有些奇怪,许桔求许樱找人给董氏治病也就罢了,钱娇娇又是打得什么主意?董氏若是病好了,那怕是因此受了她的礼,她也是被压了一头的偏房,哪有她如今的
逍遥自在,她真纯善无伪到这地步?连杨氏都不信。
“我只听人说如意庵灵验,可听钱氏几次三番的提起,又觉有些蹊跷。”
“女儿也觉得有些怪异,只是不知她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许樱又道,“五妹妹原先掌上明珠似的闺阁千金,如今竟也那般的可怜,我倒不知该不该帮她了。”
“要依我之见,她既然已经求了你,你该帮她一次,董氏如何,都与她无干系,小时候她虽与你打过架,却也是因为不懂事,她若是求到你跟前,你都不管,难免伤了姐妹情谊。”许樱叹了口气,要说与商场上与人修好,为的都是一个利字,可要说亲人之间修好,她是真差些火候,要说亲人之间争权夺利她倒是会些,她听到这里点了点头,“女儿也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该找哪位大
夫。”
“大明府那么大,总有名医可求。”杨氏道。“只能差许忠去寻访一番了。”这也不是因为许樱为难,实是因为彼时大夫,宁医十男子,不一一妇人,宁医十妇人,不医一一小童,更不用说董氏这缠缠绵绵的疯症了,真难说谁是专擅此科的名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