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樱轻声说道。杨氏这才似如梦方醒一般,“媳妇素来深居简出,要说救人也只那一次,那小道士媳妇当年随老太太一同去三清观打樵时曾有过一面之缘,瞧他小小年纪却受了重伤,倒在路边孤单可怜,这才将他救起,送
回三清观,却不知他竟有这样的来历。”
原本极善钻营,巴不得多与权贵相交的许国定却无多少喜色,“若只是如此便罢了,旁人若是问起,也只管说只是路遇小道士,随手施援,并不知来历就是。”
“是。”杨氏福了一福应道。
这下子倒由不得许樱不起疑心了,她不敢向祖父探问,回了顺意斋,见四下无有什么外人,随口问起了梅氏,“六婶,祖父为何不欲宣扬此事?”“唉……”梅氏叹了口气,“这桩事原是一段公案,京中人多少都知道一些,我也是听旁人说的,勇毅伯虽说战功赫赫,却是多年无子,内宅时只开化不结果,便起了过继敏慧公主与驸马所生次子承爵的心思,谁知此事还未成,他府里的一个通房,就替他生了个儿子出来,原本这也是小事一桩,谁有了自己亲生的儿子,也不会再起过继他人之子的心思,可谁知那个孩子生下来之后三灾八难的,就有人传言说是敏慧公主不甘心爵位旁落,下手加害,勇毅伯原是不信的,谁知道那孩子五岁那年竟好好的落了水差点丢了性命,勇毅伯兄弟俩个打了一架,自此反目,勇毅伯更是悄悄的把孩子送了出去不知所踪,为
了这事儿,大行皇帝都觉得有些失颜面,训斥了自己妹妹和妹夫几句,却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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