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他就知道亲事怕不能
成,可若不去他却要悔一辈子。
门被轻轻叩响,连俊青转过身,“我不是说过不许人打扰吗?”
“二叔,是我。”
连俊青打开门,看见拎着一个食盒的连成璧站在他的面前,连成璧这些年长高了,已经堪堪能与他平视,原本漂亮的跟女孩儿似的脸,慢慢的带了几分少年的阳刚,“是小十啊,进来吧。”连成璧亲自收拾了书桌,瞥了一眼桌上的信之后,将信与一沓写满了字的纸放到一起,搬到了条案上,连俊青的这个书房外表甚是寻常,除了满架的书,只有书桌跟条案尚能放东西,拿书桌当饭桌,也是
不得已的事。
连成璧打开食盒,拿出里面的几样小菜和半壶温好的汾酒,“二叔,您且来尝尝我新得的汾酒如何。”
连俊青坐到了主位,让连成璧坐到自己对面,“你小小年纪,谁能送你酒吃?”
“自是有同窗好友一二,得了些特产相赠,据说此酒乃是自农户家里收集而来,虽未有名字,却醇香得很。”
连俊青见他卖起了关子,笑笑不再说话,“今年秋试你可有把握?”“我写的文章二叔都看过,二叔心里怕是比侄儿有数。”连成璧心思并未在功名上,只是家里催逼得紧,父亲身体又越来越差,他不得不去考,功名二字,于连家似是套在头上解不开的枷锁一般,便是金山
银山,家财万贯也及不上祖母挂在嘴边上的,鱼跃龙门改换门庭要紧。
“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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