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七爷,怕是他还蒙在鼓里呢。展明德打开信一看,看到一半手就抖了起来,看到最后把信狠狠拍在桌上,“真是欺人太甚!我这些年在外面左右支应,一年里赚得银子都归了公中,不求别的,只求一个问心无愧,谁知她们如此防备我不
说,竟连樱丫头都不放过!让樱丫头嫁给致仁,亏她们说得出口!”他这般拍桌子叫骂,跟着他的十几个随从都站了起来,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是好,许忠瞧着这些人,心道这些人里也未必全都是展七爷的人,许就有展四太太的耳目在里面,“七爷,您消消气,身子要紧。
”展明德四下看看,“我不怕别人说!也不怕这话传出去,我把话撂这里,有本事都冲我来!对着孤儿寡妇使什么威风!”他本是一介书生,如今在生意场上也练出了一身的匪气,怒极骂人胆小心虚的人难免
心里发慌。
“七爷,还是要想法子把这事儿解了才成。”展明德坐了下来,“你放心,我立刻回莱阳,定要把这事弄个水落石出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