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收拾好了东西,明个一大早就动身。”
“恕我寡妇失业的,不方便送你了。”
苗盈盈笑了笑,施了一礼,这才带着丫鬟施施然地走了。
“她又说了些什么?”杨氏问许樱。
“无非是几句酸话罢了。”
“当初咱们帮她,虽说是举手之劳,却也一样担了风险的,与咱们是不大不小的事,于她却事关终身,她怎会如此以怨报德呢。”“在咱们这里是咱们帮了她,在她那里许是觉得咱们都是姓许的呢。”许樱道,“再说了,她许是觉得嫁到展家去,当展家四房的家,于我是什么幸事呢,张口就说有百万家资供我动用,真不知把展家的老太
太和四太太安排在什么地方了。”
杨氏冷笑,“我就不信了,这世上人的都把钱放在头一位上?眼里只剩下钱了。”许樱转过脸望向窗外,她上一世眼里可不是只剩下钱了,她没家,没夫君没孩子,除了抓住钱还能抓住什么?苗盈盈说她们俩个是一类人真没说错,错的是这一世许樱不想再过一次除了钱之外什么都没有
的日子,她想要换个活法再重来一回的。
陆氏吹干了给京里陆家写得信上的墨迹,亲自装在信封里,交给了心腹的下人,让他务必要快马送进京城。杨家的人觉得事情不大,可她自幼长在官家,十岁不到就知道这世上的事没有小事,人家要整你,不会让你有翻身的余地,郑通既然已经说了杨纯孝在任上不干净,就不会只有帐薄这一样东西做把柄,定有后招,陆氏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