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些事你们想到了也不能说。”许樱说道,苗盈盈说得那些话虽是要胁之言,却处处是实话,她若是嫁到杨家,大舅母和大表哥的为人,怕是不会让她出头露脸行商贾之事,要
她相夫教子做贤妻,可早惯雄飞难雌伏,她手里无钱、无权,怕是半夜作梦都要吓醒……
可人有得必有失,上辈子她赚了那么多的钱,到最后有用吗?眼睛一闭依旧两手空空,想的还是自己小的时候在爹娘膝下撒娇时的情形,许樱叹了口气,娘替她安排的路,也许才是她该走的正路吧。
许五爷许昭焘是个风雅之人,也是个玩家,嫖最好的女人,喝最好的酒,藏最好的古董,可当他年龄越来越大,许家也分了家之后他才发现,原来这些都是要钱的。妻子把嫁妆捂得死死的,分毫不让他动,家里的那点出息被太太紧紧攥在手心里,给他的那点零花银子,还不够他喝一顿花酒的,于是许五爷生平第一次想要谋划起仕途经济来,拿起书看了几页,觉得这
些毫不风雅的经史子集一看就让人头疼,他能有个秀才的功名都是蒙的,再往上考就要头悬梁椎刺骨了,他也真没那心劲儿,至于养家糊口……
他正在谋划大计呢,妻子江氏倒是出了个顶顶好的主意,二嫂的隆昌顺如今只让许忠那个奴才经营着,万一许忠起了坏心二嫂一个妇道人家怎么知道防备?不如他替二嫂分一分忧,还能赚些辛苦钱。
谁知道头一回去被许忠给哄了回来,二一回去被请上二楼喝了一壶茶,杨花氏就到了。花氏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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