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女儿没有弟弟。”许樱想了想,把事情说了出来,“当初栀子有孕,却未曾禀告母亲,就在从辽东回山东的路上遇上暴雨,马车翻了,栀子小产了,六叔由此认定母亲善妒,未曾保住父亲的一点骨血,回家一五一十的告诉了老太太和太太,再加上咱们母女刚回许家,六婶就难产死了,老太太因此觉得母亲不祥,不让母亲靠近,太太更是以这个为因由,添油加醋,让祖父都对母亲生厌,这才让母亲
在许家无人相助,是以女儿梦醒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栀子揭穿她有孕的事。”杨氏点了点头,可又觉得不对劲儿,“栀子为何始终咬紧牙关不说?娘不是……”她想到这里心里一惊,回头去瞧熟睡的许元辉,许元辉日渐长大,模样并不出众,杨氏以为是因为甥像舅家,随了张家人的样
貌平平,可细一想,“难道……”“女儿为了母亲能在许家站住脚,瞒住了此事,又让娘远远的将她嫁了,谁知道……”许樱顿了一下,其中种种因由她已经思量清楚,这事儿不能瞒着母亲,她也瞒不了母亲,她一五一十的把苗盈盈如何机缘
巧合认出了与奸夫私奔的栀子,如何以此要协她嫁给展家四房的傻嫡子之事,告诉了杨氏。
杨氏越听脸越白,到最后几乎要坐不住,“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女儿若不答应,她就串叨万长随和栀子去告官。”
“那就让她告去好了!”杨氏恨声道,“说到底无非是为了那些黄白之物,咱们母女俩个能吃穿多少?要那些阿堵物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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