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展家大管事直说他不讲义气,看出今年粮价要大涨也不肯透个风,他跟展大管事说了实话,展大管事连连赞叹,许四姑娘实在是有胆实魄力。展家的人也来收粮,自然是大手笔,辽东的粮价也涨了起来,他若不是下手早,怕是根本收不到三万五千石粮食,许樱捎信说家里有些变故,让他押着一部分粮食速归,腊月里挑夫和车夫都难雇,可存粮
的地方实在有限,他花了大价钱雇了人,腊月二十的时候跟着他往山东走,后续的粮食让鞠管事过了年再运。到了大明府的地界,听见路人讲许家的事,许忠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四奶奶的手段实在是毒辣,二太太心也太狠,若非他打听到了许二太太得了中风,掌家的是许六奶奶,他怕是要躲两日暗地里跟许
樱联络,再图谋后事,四姑娘经历过的这些事,他一个大男人想想都后怕。“如此也好,姑娘在许家要保重才是,若是二爷在……”许忠想到许昭业,差点流下男儿泪,孤儿寡母受欺凌啊,若是二爷在,谁敢这么编排二奶奶,欺负四姑娘,“小的听说四姑娘刚回许家,大腊月天的,
柴房里连根草棍都没有……他们怎么这么欺负人。”
“都过去了,不提了。”许樱叹了口气,“你走了这许久,百合姐也提心吊胆得很,你先回家看看吧。”许忠这样的下人,说起来倒比许家的那些个“亲人”让她相信。
许樱送走了许忠,叫人撤了屏风,拿了上好的灰鼠皮、紫貂皮、老山参,亲自去许国定的上房去孝敬他老人家,“这是从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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