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这个不守妇道的搅家精,是不是你和四丫头挑唆三丫头的!”杨氏挨了这一巴掌,立刻哭了起来,“太太您说媳妇旁地话媳妇能忍,媳妇自嫁到许家循规蹈矩没有半点行差踏错,守寡之后除了回娘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杨家也是书香门弟,规矩人家,为防瓜田李下就
算是在娘家也是身边没有断过旁人,哪曾有过不守妇道之事?婆婆您这么说,是要逼死媳妇吗?媳妇一死不要紧,可怜了樱丫头和元辉,无父无母在世上无人怜惜。”许国定听杨氏这么说,再加上他本就怀疑唐氏在他生病这事儿上是主谋,心里更恨唐氏,“你这个黑心肝的贼婆娘!你诚心让我许家家无宁日!原先我不怜惜你,只怜惜儿女,如今看来为了儿女我也要休了
你!”“你!你!你!”唐氏站了起来,指着许国定却说不出话,捂着胸口张口结舌,眼睛一番,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