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弟弟也不许听?”“娘,我给您讲个故事吧。”许樱闭了闭眼,把前世的事加加减减的说了,“却说那位姑娘,跟着娘扶着爹爹的灵柩回到了老宅,本以为是回到了自己家,谁知进了虎狼窝,那家人知她母女有钱,就想尽了法
子压榨,不到三年的工夫,两母女手中就空空如也了,那家人见没了钱,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坏了寡妇的名声,可怜那寡妇清清白白,却落得个带着污名上吊自尽的下场,余下那孤女任人欺凌……”
杨氏原本还当成故事听,越听脸色越难看。
“后来那家人黑了心,竟将那孤女许配给了一个傻子为妻,那孤女自来心气儿高,怎堪受欺羞辱,咬咬牙,跟着一个男人私奔了,做了人家的外室,有道是色衰而爱驰,年老色衰之时,被那男子所弃……”
“别讲了。”杨氏打断了她,“你这讲得是谁的故事?”
“这本是我七岁那年的一场大梦……”
“胡说!”
“娘,知女若如母,您就没起一丁点的疑心?”杨氏起得疑心岂止是一丁点,女儿自七岁失父起,行事就沉稳老辣了起来,一个人守在深闺,就将顺昌隆经营得有声有色,收买人手使手段等等计谋玩得滚瓜烂熟,她原也只是暗地里安慰自己这是因为女
儿失了父,没有了依靠的缘故,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一块越来越重的心病,如今听女儿讲,是因为做了一场长长久久的噩梦,杨氏竟有一种大梦初醒之感,“你与我讲这些做什么?”“许家如今又做下了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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