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昌顺啊,她已经着人打听过了,那是日进斗金的买卖,就算里面
只有杨氏两成的股,一年的分红也够可观了,那贱婢留下的贱种怎么配享用。
她又想到了许樱跟杨家的亲事,心里更气,杨氏只有许樱这一个亲生的女儿,定是要把所有家私都陪送给许樱,若是此时不下手,又岂有她的好处?偏偏许国定那个黑心短命的,就算是萱草那贱妇死了,还一心只偏心她留下的贱种,如今她虽管着内宅,外院的大帐却是碰不得的,手里虽有董氏留下来的内院帐册和一千多两的私房,想要有节余还是要
月月向许国定支领银子,偏偏许国定宠着那些年轻没名份的小星,心眼早就长歪了。
刘嬷嬷见唐氏脸色阴暗不定地想事情,摸摸自己新得的金镯子,笑了笑,“太太可是在忧心二奶奶的事?”“她借着伺候娘家双亲的名头,躲去了茂松山,如今都进了冬月了,却还不说回来,难道是想在山上一直呆下去不成?她又有那样的名声,茂松山上有教书的先生也有年轻的学生,瓜田李下的难免出事。”唐氏明知道杨氏不是那样的人,可是现成的屎盆子不往她头上扣要往谁头上扣?唐氏打定了主意,杨氏回到许家她的第一宗事,就是要查清楚到底有没有奸夫,她若是个要脸面的,自当听说了外面的风言
风语就该拿三尺白绫上吊了事。
“依老奴的愚见二奶奶不回来,许是好事。”
“哦?”
“太太可记得老奴带进府的叫苹儿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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