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都要到花园子里走一圈,不为别的,都只为刺绣伤眼,要望望风景才好,看见了杨国良本想暂避,转念一想两人虽是订了亲的,却也是嫡亲的表兄妹,如今同在一处住着,总避而不见倒
显得做作,也就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给大表哥请安。”
“表妹好。”杨国良回了一礼。
“表哥今日因何有闲情来此处赏花?”
杨国良脸上闪过为难之色,最后还是忍不住说了,“姑姑与连山长……”
“怎么?”许樱挑了挑眉。“我听人说,姑姑年轻时原是与连山长好的,谁知道被外祖父母许配给了姑父,连山长是痴情人,一直未曾娶妻,只为了等姑姑……姑父没了的时候,连山长原想提亲的,谁知道姑姑惦记着孩子,这才一口回绝了,可联系没断过,他为了姑姑连茂松书院都送了,昌隆顺也是他私下送的……”实情是外面说得更难听,说姑姑跟连山长夜半私会都说得绘声绘色的,这些话原本是避着他的,可也有嫉恨他的人,有意把这些话当着他的面说,杨国良是读圣贤书的,自然是听不得的,又回想起连山长对自己极为照顾,又几番去杨家,早不是对待授业恩师的孝敬了,自己偶尔也听祖父母提过若是姑姑嫁给连山长就好了
的这样的话。
“表哥是听谁说的?”许樱的脸板了起来。
“外面这些天传得沸沸扬扬的,还有人说许忠和姑姑也不清白……”许樱的脸冷得跟数九寒冬一样,“表哥听见人说这样的话,就算不肯降了身份立时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