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的理中平之签,再解又能解出什么好签来?我倒不怕旁人说我运势不好,只是我娘视我如命,若是听了怕是要伤心。”
武陵春瞧着许樱,只觉得小小女孩却一身清雅至极的韵味,说出话来透着十足的老成,他也听说了许家的一些事,知道许樱孤儿寡母,难免要比别人艰难些,“做娘的,自是视儿女如命的。”他叹道。
“你又为何到了这道观?我瞧着你可不像平常人家的子弟。”“我?”武陵春倒不觉得许樱问他有什么冒犯,“我没什么可瞒人的,我家本是在京城,老家在山东胶州,我父连生了六个女儿才得了我这么一个儿子,偏我是个不争气的,投生在丫鬟肚子里,生下来的时候还连累死了亲娘,被抱养在太太屋里也是三灾八难的,算命的说需得当成女孩养才保平安,谁知改了名字穿了耳洞还是不成,人说我爹年轻时身在行伍杀业太重,难免碍到了我,需得舍我到道观里长到十
八岁,我爹和太太没法子这才送我来的。”他说起父亲的时候叫得是爹,说起嫡母时叫得却是太太,看得出来事情不像是面上那么简单。
“原来如此。”许樱点了点头,这其中还有什么曲折,却涉及人家阴私,不好再细问了。“其实为保家卫国,杀业再多有什么当紧的?我爹却偏放不下,人家一说他便信了……”武陵春望着远方小声说道,他与许樱素昧平生,平日不愿对身边亲近的人说得话,跟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说起来,心里却
宽松了许多。
“你父亲心里也未必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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