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也有两间铺面房,可位置却不如杨氏的这间好,“妹妹真是有福气的,以后若有这样的好事,你若银钱不凑手千万别不说,只管告诉了我。”“这事儿说起来是家丑,樱丫头他五叔在外面打伤了人,虽仗着权势悄悄压了下来,赔给人家的银子和上下打点的钱却没少花,这才逼得她五婶卖了嫁妆,我在许家深宅大院的住着,似这样的事能有几回…
…”杨氏面有窘色的说道,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杨氏自己觉得理亏,哪肯再做第二回。花氏是知道她的性子的,也就不继续说了,心道自己这个小姑子幸亏命好,嫁个丈夫是个专情的,没有妾室通房给她添堵,丈夫死了偏有个有孕的通房留了下来,帮着她在娘家站住脚,花氏还隐隐听说许
樱是个有成算的,如今唐氏在许家又失了势,小姑上面没有了正经婆婆管束,否则以自己小姑的性子,真的是面团儿似的任人拿捏,在险恶些的人家坟上的草都不知道有多高了。
许樱也知道自己的小舅妈在想什么,可杨氏的性子就是那性子,没办法改了,只得往别的事上引,再说了这所谓的别的事,正是许樱此行的目的之一,“小舅母,我娘给您的信您收到了吗?您……”“这事儿啊……”花氏有些惊讶提起这事儿的竟然是不到十岁的许樱,“我倒是寻访到了一家人家,只是有些远,那人是做粮食生意的山西客商,今年快四十了,膝下有一儿一女,儿子十三,女儿不满十岁,
原配的夫人前年得了急病死了,原不想再继一房,只因家中无人管教儿女,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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