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杨老爷子对连俊青却极不“客气”,“你不在你的书院里授课,三天两头往我这里跑做什么?”
“我的那些学生自有名师教导,我一旬也不过讲两三次课而已,读书重在悟性,讲多了也没什么用。”“我看你是懒性发作了吧。”知徒莫若师,连俊青坏就坏在家中太有钱了,对功名利禄看得极淡,读书上是能懒一会儿就懒一会儿,学些杂学到是极用功的,这样一个人办书院本来就有违他的天性,他要是
守在书院老老实实教学生倒奇怪了,幸亏他请的那些老师都是名师,不至于误人子第。
“只要老师肯,学生立刻把山长的位置让给老师来做。”
“我老了,懒得再跟那些小鬼斗心眼。”杨老爷子说道,他教了大半辈子学生,什么样的学生都见过了,到老了只想躲清静。
“学生也懒。”
“你这猢狲倒拿我说的话编排起我来了。”杨老爷子说罢哈哈大笑了起来,连俊青也跟着笑。他们在前厅说话,杨老太太则是在后宅捂着许樱好一阵的喜欢,“樱丫头又长高了,人也出落得越发的标致了,我瞧着她竟越来越像你了。”这就是仁者见仁的事了,唐氏恨萱草连带着不喜欢许樱,就觉得
许樱象萱草,杨老太太爱女极深,瞧着外孙女就能看出女儿的影子来,实情是许樱是一半像许昭业,一半像杨氏,若是有见过萱草的人,确实能看见萱草的影子。
“旁人也是这么说的,我只愿她命运不像我这般苦。”杨氏抱着许元辉,怜爱地看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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