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帖到府衙里去,跟常大人说是衙役逼奸妾室,小妾难堪羞辱上吊了…
…小的觉得有些不妥,就没去……”
“嗯,你做得对,这事儿闹得这么大,看见的人这么多,谁都知道那个贱人活得活蹦乱跳的,怎么能说她上吊了呢?万一被参了个打杀妾室的罪名,咱们这样的人家虽不怕,却终究不好。”
“那大老爷您的意思是……”“你依旧拿着你家老爷的名帖去府衙,只说在外面买来的外室与府衙皂隶勾搭成奸,本来只想将那外室赶了出去,谁知抄捡东西的时候发现了砒霜,逼问之下那妾室招了,竟是伙同那皂隶要谋害亲夫,本想
把那妾室送到府衙,谁知看守的人一时走神没看住,竟让那妾室投了井。”
“是。”许忠记住了许国峰编的另一套说辞,拿了名帖走了,“投井”之事他不想沾手,如今他只觉得许家这水太深,若非二爷与他有恩,他又与百合有婚约,他早想法子赎买自身,一走了之了。
大明府的常大人自是知道许家的底细的,所谓官官相护,许昭龄的座师也是常大人的恩师,听说了这事儿就叫人把那皂隶锁拿了,谁知那皂隶早就听说了信儿,卷了细软跑了。大明府发了海捕公文,抓了许久都没抓到,后来听说是落了草,他这一走不要紧,家里遭了秧,老婆带着儿女回了娘家,留下家里的老人无人奉养流落街头,那皂隶为人残酷,人缘极差,两个老人讨饭都
没人给,后来双双饿死了。
许家也因此结了个死仇。此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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