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心里第一愁的还是许昭龄的前程,果然是朝里有人好做官,与许昭龄同科的杨纯孝已经授了官,走马上任了,许昭龄还是没着落。
“六爷已经听从了老爷的安排,考中了庶吉士。”梅氏有些惊讶,许昭龄考庶吉士的事是公公安排的,考中了之后将写给父母的信一并交到了公公那里,公公竟然没跟婆婆说?
唐氏的老脸也是一僵,“瞧我这记性,昨日老爷跟我说了,我因困乏就直接睡了,竟然浑忘了……要依我说这庶吉士也没什么当紧的。”
梅氏暗笑婆婆见识短,念了三年庶吉士出来再授官跟没做过庶吉士的能一样吗?可这话她不敢说,“媳妇也是这个心思,只是这官场前程是爷们的事,媳妇不懂。”
“男人嘛,就是粗心,以前程为重要紧。”
“公公还说让收拾收拾进京服侍六爷。”
唐氏上一眼下一眼打量梅氏,梅氏穿了藕荷色交领束腰长袄,露出尺长的象牙白绣粉梅裙,头梳百合髻,头戴嵌宝金凤簪,斜戴一朵大红的绢花,这身打扮称不上多富贵,首饰也不是顶顶好,可那年轻人的饱满莹白的皮肤,不点而朱的红唇,脸颊上御制官粉都描不出来的殷红,还是刺入了唐氏的眼。
当年她初嫁入许家,许国定对她淡淡独宠通房,她咬牙苦熬,只想着生了儿子才算站住了脚,腰杆子才硬,谁知竟三年未开怀,婆婆的脸色一年比一年难看,最后竟越过了她,给萱草停了药,她不服!派人暗地里在萱草的饭食里动手脚,谁知竟被许国定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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