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氏把话题一转,说到了许昭龄的科举上,“我记得前几天听婆婆说,六弟要进京了?”
“是要进京了,怕冬天路不好走。”梅氏笑道,不过当日唐氏说得话,梅氏也不是不挑理,她们梅家也有在京城做官的,何必去姻亲家里讨扰?甚至许家的三爷许昭通现在就在京里,一样有房子住,唐氏利用亲戚也利用得太彻底了。
许杨氏一使眼色,百合把他们拿来的青布包打开了,“这是你二哥当年考试的时候带的砚台,我一直收着,你和六弟若是不嫌弃,让六弟带着去应考吧。”许昭业当年是一举考中,进士二甲第十二名,他考试用过的砚台自然是非常吉利的,许杨氏自己兄长要去赶考她都没有把这个砚台送给他,而是拿给了许昭龄,这礼真的是贵重了。
梅氏也知道这是好东西,赶紧谢了,“真是谢谢二嫂了,二嫂这份情谊……”
“一笔写不出两个许字来,日后樱丫头和元辉还要靠六弟照应呢。”许杨氏说道。
正说话间婆子已经把那药粉拿来了,不大的小纸包,一共有十一包之多,估计当时给的是十二包,整整一打,许杨氏只拿了五包,“这东西精贵,五包也尽够用了。”她没说防备以后元铮用,这是咒人生病,但是意思很明显,小孩子长到大,哪有不三灾八难的,她要是把药粉全拿走了,日后元铮若是病了没有药吃,反倒招怨。
“还是二嫂想得周道。”梅氏到底年轻,没有许杨氏想得长远,听许杨氏一点她就明白了,自是承许杨氏的情,又包了一包糖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