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好玩,看了两眼就跟杂役的婆子继续说闲话了:“要说我弟媳妇这一胎生得真凶险,那孩子竟是立着生的,脐带还绕了颈,幸亏请到了吴婶子,总算母子平安。”
“要我说还是该着这孩子命大,人都说这样的孩子都是有福的。”
“一个米铺人家的孩子,长大了会算帐就行了,能有什么福。”客栈老板娘说道,“不过这吴婶可真是厉害啊,听说府尊大人的太太要生孩子,都早早的请她过去。”
“吴婶还不乐意呢,说是官字两张口,若是不出事还则罢了,若是出了事就是掉脑袋的事。”
“也是。”
许樱正在想自己的心事,忽然听见她们讲这事,猛地一拍大腿,她说她一直忘了什么大事,原来是这桩事!
也不怪她忘了,当年她不过七岁,周岁才六岁,就算早慧也记不得许多事,再经过几十年的岁月,她能影影绰绰记得栀子的事都是因为这事对她的影响太大了,却忘了另一件影响极大的事。
她闭目掐食一算……再回想平时跟着六叔的那些人的话,还好,应该来得及。
想到这里,她立时蹦了起来,“我家的人来找我,就说我找六叔玩了。”
许昭龄正在前面带着几个跟随自己的长随吃饭,心里面也在默默的算着,他走的时候妻子怀孕五个月,如今已经将近九个月了,应该是快临盆了……
“六叔!六叔!”许昭龄一见许樱风风火火在大庭广众之下又喊又叫地跑过来,立刻放下了碗,“樱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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