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

    而这两个条件，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都难于登天。

    临近与三芒星的对决，这一日，曲谙的心态有些不稳。

    他本来在和顾轻结伴，分别在训练室进行个人训练，另一个人旁观，指出问题。

    顾轻先开始的训练，听到曲谙几乎没有什么评价，感觉他有些神思恍惚，就建议他去练习一下，体贴地将训练模式调成了自由模式，让曲谙发泄一下。

    曲谙练习时，却频频失误，连最简单的单独作战训练，都没有通过。

    顾轻停了训练，将曲谙带了出来：“你现在的心思不在这里，要不要放松一下？”

    “放松不下来，”曲谙摇了摇头，抚额道：“想发泄一下。”

    “可现在连打人都不能让你发泄出来……”顾轻笑了，顿了顿，她的眸中幽光一闪：“其实……最好的发泄方式，是……”

    顾轻附在曲谙耳边，说了一个单词。

    “我之前的提议，”顾轻低声诱惑道：“要不要试一试？”

    曲谙闻言，垂下了视线。

    他并没有反驳顾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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