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问秦空。

    “秦空，”顾轻道：“我看你写的战队日志非常……嗯，比较简单，有更详细的作战记录么？”

    “不够详细么？”秦空接过战队日志，翻了翻：“出场人，战斗结果，时间线，失误点……这些我都记录下来了啊？”

    顾轻：“那每名队员的过程作战数据呢？”

    “没有，”秦空疑惑道：“记录这个有什么用？”

    “……”顾轻一脸漠然地看向秦空：“你有整理过，针对每名队员的各项身体数据、作战特点、优势弱势的报告吗？”

    “这个没什么必要吧，”秦空挠了挠头：“我和大家都挺熟的，对队员们的情况了如指掌。”

    “好，怎么个了如指掌法？”顾轻双臂抱肩，冷冷道：“你说，我洗耳恭听。”

    “你战队力很强，就是新手经验不够丰富；”秦空掰着手指数：“卫科也是一位不错的机甲行动，但是综合素质不及你；俞乐机甲设计和维修都很厉害，不过胆小怕疼……”

    顾轻：“……”谁能告诉她，这和报菜名，哦，不，报机甲校二队队员分工名，有什么区别？

    等秦空三分钟数完，顾轻一脸不抱任何希望的表情，她问秦空道：“那你一般是靠什么，安排战术的呢？”

    秦空想了想，高深莫测地看向顾轻，一字一顿道：“凭经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