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鲁好像一点都没有感受到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
他这几天情绪一直不大好,容易生气,而这个偏僻却被许多从事非法行业的危险分子作为落脚点的小镇治安实在谈不上多好。
杜鲁第一天来的时候被隔壁屋的动静闹得一晚上都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更是有人过来挑衅他这个生面孔——由于他脖子上的项圈已经变成了一个摆设,杜鲁当场一挑三把三个人都打得面目全非,轻飘飘的把人扔出了旅馆。
那天之后就没有人骚扰他了,不仅如此,因为他总是一副困倦睡不醒的样子,在他每次下来用餐的时候,餐馆里的人都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唯恐招到他的注意。
走钢丝的亡命之徒不怕死,但是也不想主动去送死。
这个旅馆一时间竟然成了整个小镇最安宁的地方。
杜鲁吃完了早餐,坐在原地没有动,而是摸出了一支烟,点燃了,安静的靠坐在角落里。
过了几分钟,一阵恼人的喧嚣声由远及近。
杜鲁掀了掀眼皮,抬头看向门口。
餐厅里的人顿时头皮一紧,一些跑来这边躲清静的机灵人火速找老板结了账离开了餐厅,唯恐自己被牵扯进去。
冲进来的人身材高大,肩上披着的黑色斗篷随着他的动作而飘起来,露出其下穿着的浅色战斗服,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是个危险分子似的,褐色的斜挎武装带和绑腿上大咧咧的挂着各种各样的便携式武器,整个人宛如一个行走的军火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