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庄宴的话,你大可放心。乐娱和我们是竞争对手,两家艺人在圈内常有摩擦,不管你得没得罪他,我们之间也少不了要过招。”
“你既是我的人,当然不会任由他乱来。”
虽然明白殷浔的意思,最后这句话还是叫钟菱面色微红。
她轻轻“嗯”了一声,殷浔见她半晌不说话也不解释,才转而询问起她和庄宴的事情来。
虽然他刚刚表现的很不在意,实际上却对钟菱和庄宴的关系好奇的要死。
在殷浔的印象里,庄宴应当是永远都被许安然心甘情愿耍的团团转才对,毕竟对方二十年如一日的眼瞎。
会栽倒在钟菱这么个小姑娘身上,着实让他讶异。
提起庄宴,钟菱的模样显得十分不快。
“谁年轻的时候没让一两个人渣糊弄过,幸亏我早早识破他的真面目立刻划清界限,谁知道他还缠上我了。”
殷浔点点头,联系起钟菱、庄宴和许安然三人之间闹出过的绯闻,猜也猜到发生了什么。
看庄宴今天那副架势,他是想两个都要啊。
“今天冲动的时候,就没考虑过后果?”
“反正我不后悔揍他,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钟菱气闷地哼了两声,把嘴撅的老高,“恨只恨手里拿的是根拖把,不是马桶栓。”
要是马桶栓,她非得糊庄宴那神经病一脸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