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块儿起余樵的哄,要抢那封信去拆开看。“别闹,”余樵写着卷子,不耐烦道,他的手长长伸过去,“给我!”
他把那封信塞进抽屉洞里,低下头继续写题。
林其乐坐在黄占杰旁边,回头看了他一会儿。
傍晚放学时,耿晓青打来电话,问起那封信的事。林其乐坐在大巴车上,看着秦野云在前头高高兴兴地和余樵说话,林其乐心里忽然有很大的负罪感。
“他把信收起来了,没有让别人拆开。”林其乐诚实道。
“真的吗?”耿晓青欣喜道。
林其乐“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她悄悄问:“晓青,你……你喜欢余樵啊?”
“你喜欢他什么?你是在北京和他聊天的吗?”
耿晓青说:“樱桃,从你第一次和我描述起余樵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他了。”
班里正常上课的人越来越少了,有准备自主招生的,有想最后拼一把竞赛的,也有准备出国的,譬如岑小蔓。林其乐听同学们议论,说岑小蔓正在学sat,下学期也要去香港准备ap考试了,她准备去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距离蒋峤西的学校只需两小时的车程。
林其乐当然会有些羡慕,和敬佩岑小蔓的勇气,以及敬佩那种能力。这是她不拥有的。
而林其乐拥有什么呢。
越到高三,到十八岁,这个人生的分叉口,林其乐越开始反复思索这样的问题。
蒋峤西最近功课有点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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