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动着身子,恨不得立刻被顾哲闻填满。
尤其是身上趴着的这个像猛兽一样的男人,她受不住地求饶:“我错了我错唔。”
虽然没到最后一步,顾哲闻却把能做的都做了,徐佩秋躺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顾哲闻像餍足的猫,满意地眯着眼睛,吃饱喝足后的男人心情也好,任凭徐佩秋怎么有气无力的用脚踢他都不生气。
“顾哲闻你这是耍流氓。”徐佩秋没好气的把脚收回来。
顾哲闻只手撑着脑袋:“是吗?”
是吗?徐佩秋气得想咬她,顾哲闻突然靠近,男人的气息瞬间包裹住她:“要不要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耍流氓。”
“……”
徐佩秋哑然,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顾哲闻摸出一封信,不再逗她:“有你的信。”
徐佩秋掀了掀眼皮,有些不解:“我的信为什么会在你那里?”
“本来是寄到你老家的地址的,你不在李爱国就把信寄到我这里了。”顾哲闻把信放在她手上,徐佩秋拿起来一看,是余海凤。
她狐疑着拆开信,余海凤为什么又给她寄信了?难不成周怀庆和张慧兰又出什么事儿了?
徐佩秋一目十行扫完后,揉了揉眉心。信中说张慧兰被小湾县的黄立党带回去后,一直不安分,竟然在半个月前把黄立党砍死跑了出来。张慧兰跑出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来找周怀庆,两家人刚好在周家商讨结婚的情况,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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