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不久了,徐佩秋合上录取通知书:“你这次回来能呆多久?”
“十来天,我特意缠着领导让他给我放了春节假。”
徐佩秋忍不住又想和他拌嘴,她凉凉地看着他:“别说春节了,现在元宵节都过了,你现在回来过年?”
许困心虚地闪烁着眼神,不过在部队里他经受了严格的训练和教育,他机智地转移话题:“那你什么时候去办这些材料,我陪你去。要是那些人还敢对你甩脸色,我就让他们知道知道我拳头的厉害。”
“这个想法不错。”徐佩秋想起上次顾哲闻陪她去交摘帽子成分材料的时候,也是半文半武的威胁了对方一阵才把事情办下来。
这许困怕不是被顾哲闻教坏了?
许困见徐佩秋又盯着自己看,眯着眼睛,像冬天躲在灶台上贪暖的猫儿,虽姿态慵懒,双眼却犀利如刀,好像看破了他的那点小心思。许困及时起身:“姐,我饿了。”
“行了,知道了。”徐佩秋收起录取通知书往回走:“吃吃吃就知道吃。”
许困哑然,好半晌才反驳了一句:“我还在长身体。”
徐佩秋睨了他一眼,都快一米八的个子,还长身体?隔了大半年没见,许困成熟稳重不少,只是在她习惯性的言语刺激下,时常会显出调皮的小男孩性子,不知不觉间对着她炸毛。
她满足于他的信任和依赖,徐佩秋找出鲜生姜榨出了汁水,加热熬成糊状,待凉后涂抹于许困的冻疮处。她抓着他的手,细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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