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带着老母鸡上门赔罪?谁说他们要赔罪了?明明是他许困出手在先!
徐佩秋拍了拍许困身上的泥土,背篼和镰刀都不要了,直直拉着许困走向生产队大队长李爱国的房子。
院子里除了李爱国和她媳妇儿,刚刚遇见的那个神秘军官和铁柱也在。
徐佩秋二话不说开始掉眼泪,她漂亮的眼睛瞬间红了,眼眶里蓄满了清澈的泪水,我见犹怜。
徐佩秋拉着许困,声音哽咽:“大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
“周怀庆一看见我弟弟就像疯狗一样冲上来打我弟弟,你看他把我弟弟打成什么样子了?”徐佩秋哭哭啼啼的,到底有多少是真,有多少是演戏,无人得知。
徐佩秋把许困按到地上,许困一不留神,趔趄到摔倒地上,十分狼狈。
她小声抽泣:“我们姐弟俩相依为命,年纪小小就没了大人,许困他是我们家的顶梁柱,如今周怀庆把我弟弟打得路都走不了,也没力气干活挣工分,他这身伤不在床上躺个十天半个月恢复不了,以后我们俩可该怎么活下去?”
“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还受了伤,大队长你今天要是不为我和许困做主,我们俩也活不下去了。”
“我们回家跳井算了。”
许困:“?”
其实他伤得没那么严重,他看了眼自己的亲姐姐,想了想,干脆身子一歪,躺在地上机灵的叫起来:“哎哟李大队长,我全身都被打得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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