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就不吃。
现在听到谢良娣声嘶力竭的痛吼,姜淮姻不禁打了个寒颤。
“以前我娘生我弟的时候,也没这么痛过呢。”她说。
成贵妃道:“每个产妇不一样,我听说良娣之前一直风寒未愈,加上体虚,淮姻倒不必太过担心。”
“风寒?”萧乾挑眉看向成贵妃,他皱眉道,“怎么会风寒未愈?”
成贵妃低低地道:“臣妾知道的时候,她已经染了风寒。臣妾本想在她生产前好好调理一番,没想会发生早产的事情。”
“伺候她的宫人呢,竟不知去请御医!”萧乾狠狠一拍桌子,高声威言道。
成贵妃咬着唇,不敢多言。
萧霖察言观色,缓慢出声说:“在宫里,要轻贱一个人易如反掌。长亭有罪,若没有皇兄牵头,谁敢为谢良娣请太医,不雪上加霜就算有良心了。”
“待此事过去,宫里的风气也该整一整。”萧乾冷声道:“到底是太子良娣。”
成贵妃道:“是,臣妾明白。”
萧乾继续转着佛珠,萧霖与姜淮姻也寻摸了个椅凳坐下。自打太子被废以后,谢良娣的宫里还没有这样热闹过。
此刻,不止是宫里热闹,谢府也一样热闹。
萧乾与成贵妃走了以后,这场宫宴便自发散了,谢岩是最着急的,赶紧差使奴才快马加鞭赶回了家里。
当然,临走之前,他没忘记打赏几个小黄门,拜托他们有什么事千万记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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