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秀心头涩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余母小声地说道:“我与你妹妹明明让红枣这妮子守着,谁知道她突然去如厕,梅氏正好过来。”
“娘,女儿要被你害死了!”余蕴秀颓然,靠在了榻上。
余母嗫嚅道:“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看,要是冯氏生下儿子,哪里还有顼儿的立足之地?”
余蕴秀心头火气,将桌子上的瓷器重重地扫到地上,道:“娘,陛下的生父哀思太子是怎么死的您可知道,是因为江不凝构陷哀思太子行祝诅之术,陛下是深恨这些。”
余母头一次见女儿发这么大的火,心虚道:“少儿找了道士,不过还没有行事,既然你说不行,那就不做了,别这么生气,没什么事的。可是,梅婕妤今天可能听到了我与少儿说的话,女儿啊,这该怎么办?”
余蕴秀对家人深深地感到失望,冷冷地说:“还能怎么办,我去向陛下请罪。”
“不能去!”余母皇后,立刻扯住她的袖子,“你若是去了,不但我们余家完了,连太子也会被连累。这事儿只有梅婕妤一人知道,她素来胆子小,我们只要……就可以了。”
余蕴秀心烦意乱,“她是陛下的嫔妃,我能对她怎么样,与其让她去陛下面前说什么,还不如我自己去向陛下请罪。”
余母道:“傻孩子,梅氏说的话谁肯信,陛下根本不待见她,她是见不到陛下的。她有大公主这个软肋,肯定不敢轻举妄动。不过梅氏的事情,宜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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