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的爪子搭在胳膊上,言辞一个激灵,直接从尾椎骨到头盖骨生起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他动了动胳膊,试图躲开牛奶的爪子。
“汪!”
老实坐好!
言辞硬着头皮扯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
“汪!汪!汪!”
笑什么笑!
就你会笑?!
没听过我萨摩耶微笑天使的名号?
愚蠢的人类。
言辞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硬生生挤出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僵着身子,往颜卿旁边靠了靠。
真他妈憋屈!
牛奶见言辞不再盯着它爪子下的玩具,爪子移开。
言辞的目光回到了颜卿身上,如果刚刚不是巧合,如果她真的是卿卿,这笔账连同之前消失了四年的账,他一定好好找她算算。
颜卿这时候无暇顾及其他,上了车她身上的血液躁动不安的叫嚣着要纾解,随着汽车平稳的向前驶去,颜卿眸光逐渐迷蒙起来,喉咙里不自觉的溢出压抑甜腻的声音。
窄小的空间中弥漫着男人身上的烟草味以及他身上那股说不出来的特有的味道。
言辞身上的味道就像是在火炉上浇了一桶油,火苗燃的滋滋作响。
颜卿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面对言辞时顷刻土崩瓦解,所有原则,规则,拘束都被打破,然后又以他的标准重新建立了新的秩序,最终确立了一个明确的目标——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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