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好。”她戴上展示。
“没有更大的吗?”他含蓄地暗示。
神经粗线条的小周完全没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我妈从批发市场里买的,均码。”
果然是一分价钱一分货。
小周对美食大加赞赏,蒋先生信心大增,立即着手筹划下午的行程。
她问:“你不是囤积了很多事情要处理?”
蒋修文笑笑:“……单身近三十年,我囤积的约会更多。”
她刚好吃了一块巧克力,丝丝甜意冲破了浓郁醇厚的可可味,从唇齿间蔓延开来,灵魂仿佛在蜜水里涤荡,连呼吸都能闻见糖香。她小声反驳:“可是我的保质期比它们久。”
蒋修文怔了下,随即笑起来:“当然。”像青春期少年般横冲直撞的心终于慢慢沉静下来。
注定是一场马拉松,何必急于冲刺?放平心态,调整节奏,齐头并进才是关键。
蒋先生最终还是被敬业爱岗的周大经纪人劝去上班了,不过临走前,亲自将人送上出租车,杜绝了她与小黄车的二度亲密接触。
车抵达小区的时候,那场讨债的雨终于轰轰烈烈地降下来。小周淋了三百米,洗了个热水澡睡觉,在昏昏沉沉中发了个高烧,半夜被周爸带去医院挂水。
一向爱树立自己“功未必高,但很劳苦”形象的小周踌躇良久,终究没舍得在朋友圈发自己的病容照,在蒋先生打电话来时,还强打起精神装作自己下午睡了美美的一个大觉,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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