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烟的声音有些无力和遥远，蒋柏川稍稍皱了皱眉。

    “当初你为什么把我转到人民医院？”徐烟又问，睫毛轻颤。

    “为了方便呀。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个事？”

    方便？是为了方便有熟人给你做亲子鉴定吗？

    突然，电话的那头传来悠远的钢琴声，美妙而安静的乐章从那边传来徐烟耳里。她记得当初自己选好的那家烛光晚餐的西餐厅，据说也是会有优美的钢琴曲伴随着情侣们愉悦地用餐的。

    “不说了，我先挂了，你安心吃饭。”不打扰你们了。

    徐烟鼻子一酸，霎时间失去了所有想向他求证的力气，静静地垂下握着电话的手，发愣地看着外面，心里空空的感觉。

    我知道，我相信你。

    徐烟，我会负责。

    我们结婚。

    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不敢眨眼，怕一眨眼，眼里的水汽会抑制不住地凝聚变成眼泪。

    ————

    蒋柏川是在次日下午才回的酒店，回来前还给徐烟打了电话，却发现没人接。联想到昨夜徐烟给他的那通电话，蒋柏川无端觉得心底有些慌乱。

    一进酒店大堂，赵经理像是特意等着他回来一样，见到他出现就立即迎了上来。

    然而蒋柏川今日没有与他谈公事的心情，刚想绕开往电梯过去，却见他给自己递过来一张熟悉的房卡。蒋柏川皱着眉，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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