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毫不怀疑地吩咐下去。不一会儿,家仆就端着半小盆白醋兑酒来,长孙无忌试着用手洗,果然很快就洗干净了。
长孙无忌把手在清水里涮了一遍之后,问秦远怎么会知道这些。
“以前看木匠干活,用过这招。”秦远胡诌一句。
长孙无忌轻笑,挑眉睨着秦远:“你们那的木匠倒是挺有钱,舍得用酒洗手。”
“当然不是洗手,是他做的名贵家具,上漆不好,要重来,就弄一点点。”酒在唐朝可不便宜,秦远连忙补救道。
长孙无忌没再说话,只是请秦远进屋坐。
秦远就把今天他们在朝中遇到的情况跟长孙无忌讲述了一遍。
“此事也不光是为我们,我们看当时圣人的脸色不太好,担心圣人有心事过不去。而今满朝文武就只有长孙公能劝一劝他了。”秦远和和气气地解释道。
长孙无忌爽快地点了头。
秦远立刻起身,跟长孙无忌告辞。
“怎么,用完人就走?”长孙无忌反问。
“我这不是怕打扰长孙公休息么,难得长孙公今日休沐。”秦远巧言笑道。
“我有一扇门还没刷完,你陪我一起。”长孙无忌不等秦远回答,直接吩咐家仆把颜料拿来,另给秦远备了件衣服。然后俩人一起去长孙府的侧门处,给侧门刷颜料。
对于秦远来讲,刷门倒无所谓,不过长孙无忌这癖好怎么来的,秦远有点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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