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小吏赶忙依命,搬了木桶进来,往木桶里兑了适合人沐浴的热水。
魏征、温彦博和秦琼都疑惑了,盯着地中央热气腾腾的浴桶,尴尬地看向秦琼。该不会是他想当众沐浴?
秦远命人在浴桶四周上了屏风,再将屋内的闲杂人等都打发走。
秦琼越看这架势越觉得秦远要沐浴,他尴尬地小声提醒秦远:“虽说你长得比我们好点,挺耐看,可当着我们这些男人的面儿沐浴,不合适。嗳,你胆子那么小那么怕血,脸皮倒是挺厚的呀。”
“你去,伺候他沐浴。”秦远对秦琼道。
夏知学从见到浴桶开始,心里就有点慌,但面上还强装镇定。他忽见秦远看着自己,吩咐那么一句话。夏知学就慌忙退了几步,要往门口逃。
“不不不,你们这是作甚,我一大把年纪了,好心来报案作证,你们岂能这样对我。”
“就是啊!”秦琼不解,“如果这老汉真跟害我的人是同伙,你问就是了,当众让他脱衣沐浴。即便他愿意,我们还不愿意看呢。”
“你还想不想洗清罪名,信还是不信我?”秦远紧盯着秦琼的眼睛。
秦琼二话不说,就冲过去轻松地就扛起夏知学,将他放进了浴桶里。
夏知学跌进热水桶时惊叫一声,浴桶里随之扑出浪花,水洒满地。
秦远让秦琼拿瓢舀水,往老汉脸上泼。
秦琼牢骚大骂秦远变态,但还是照做了。不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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