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暴的很。
南巡之事虽然没人敢讨论,不过众人多多少少都听到了一些消息,再加上自从回京之后,皇上几次三番斥责太子,甚至动手打压太子的势力,只要长眼睛的人都能看出不对劲来了,要多老实就有多老实。
不过这事儿对于胤祺而言,收获却是不小,这个节骨眼儿上,九弟知道差人给他报个信儿,真的是……长进了,以前那个倒霉弟弟可没有这么细腻的心思,或者说那会儿就给的心思全都放在如何帮老八上了,哪有功夫管自个儿亲哥哥。
不过这回,胤祺头一次有当人亲哥的感觉,有被人当成亲哥对待的感觉,还不赖。
其实胤禟不光给他亲哥提了醒,还给十弟和八哥提了醒,虽然已经跟八哥掰扯清楚了,不过又不是断了情分,该提醒的地方自然要提醒,这跟支不支持对方夺嫡没有关系。
京城里的人都老实下来了,能关上门过日子的就都关上门过日子,就算是热络交际的,也都暂时收敛下来了,可以说康熙四十一年的冬天,整个京城都相当沉寂,连胤祺都每日老老实实的去户部办差,很少再组织蹴鞠比赛,生怕哪一点做的不好又惹得皇阿玛不高兴了,皇阿玛如今对太子都时常呵斥,轮到他的时候,肯定就不是呵斥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因为南巡的提前返回,胤禟终于在过年之前,亲手制作出了一座自鸣钟,样式简单,功能同样简单,不像洋人的自鸣钟一样会放音乐,不过这却是大清朝第一座自己制作的自鸣钟,意义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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