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过他经历过的任何一个战场。
女孩柔软的曲线贴在他身前急促地起伏着,轻微的甜香从唇瓣之间幽幽传来,棕色卷曲的发丝从她脸侧悬下,丝丝缕缕地掻着他的脸颊。
每一丝一缕,每次呼吸,每次起伏都犹如无声的撩拨。
就像有头沉寂已久的野兽叫嚣着,要冲破这副皮囊——喻铮松开手,身子向后微微退了些许。
在程矜闪动的眸光中,他哑声说:“但我不配。”
他承认程矜与任何人都不同,但同时,也承认自己不配。
程矜的手从他冰凉的脸颊挪开,局促地捏紧了手中的毛巾。
这个动作落在喻铮眼里,他的心脏莫名地疼了下,“我不配谈爱情,现在不配,以后……也未必配。”
程矜倔强地盯着他,“因为随时有危险?可你不是就快要回国了吗?”
喻铮单手撑着身子坐直,哑声说:“帮我个忙。”
说话间,他左手去解开病号服的扣子。程矜不知道他葫芦里卖得什么药,迟疑地问:“帮你解开?”
喻铮点头,撤开左手。
程矜的手指落在他浅蓝色病号服的胸口,手指微颤,半天才剥开一颗扣子。
平坦结实的胸肌随着衣扣的解开,一点点呈现在她眼前。
病房里的灯光是暖黄的,即便如此,麦色肌肉上七横八竖的伤痕还是一样触目惊心。
宽松的病号服垮了下来,坐在病床上裸着上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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