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着方向抬眼,就看见隔壁牢房里几双捕食者般的眼睛。
其中坐在牢房最后面、正中位置的男人干瘦,肌肤白得病态,留着绿色莫西干头——简单来说,像变态。
这人灰色的眼睛像秃鹫或是其他肉食动物,死死地盯着程矜。
“嘿,妞,我们老大看上你了,你叫什么?”靠近她们的小弟模样的花臂男问。
能让k-bar的女人们避如蛇蝎,这莫西干头大概不是什么好惹的人物。
程矜略一思量,摇摇头,用中文说:“我不懂英文。”
花臂小弟对莫西干头说:“老大,这妞好像是华国来的,听不懂。”
莫西干头拿右手拇指摸了摸下嘴唇,那眼神,让程矜有种蛇信从脸上扫过的恶心,她索性低头假寐,不去理会。
“别惹他们,会死。”低得只有程矜能听见。
程矜睁眼,只见身边的小姑娘眼神空洞,仍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就像刚刚不是她在说话。
看守所的铁门就在这时候被打开了,进来的坎铎警察来女牢这边带人去审讯室。但奇怪的是,所有离开的女人都有去无回,包括那个受伤的小姑娘。
女牢这边的人越来越少,最后只剩程矜一个。
她警惕地站起身,只见隔壁的花臂小弟对过来的警察小声地说着什么,又塞了东西在对方手里。
当坎铎警察打开女牢的门锁,却没有带程矜离开,就直接推门出去时,程矜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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