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裘拉开车门,假装要下车,刚一露头,又马上缩了回来:“看到了!”
出站口的扶梯上,有个瘦长的男人,他一直低着头,背部拱起,棉袄也遮不住的消瘦。
他似乎在躲什么人,一边快步走,一边东张西望。
“这鸟/人警惕性还挺高,猜到我们在天上布了网抓他,他就改走公共交通了。”花裘说,“一想到他杀了漂亮小姐姐,我就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特调局是在昨天凌晨三点接到这件公安厅转过来的案子的。
恶性杀人案,被害人在自己家遇害,死前遭到强/奸。
从警方提供的监控来看,凶手不需要依靠任何交通工具,就能在短时间内跨越大半个城区。
明显不是人。
可能是天上飞的鸟类,也可能是地下的蛇虫鼠蚁。
卫灿对比了所有登记在册的妖物资料,结合近几年他们的动向,最后锁定了目标。
巫白。
一只千年的鸽子妖。
“不过老大,”等红绿灯的间隙里,花裘又忍不住开口,“抓这样一个小角色,你何必亲自出马?我们来就行了。”
“他运气不好。”出乎花裘的意料,这个问题江近倒是回答了,就在这时,前方跳成绿灯,他轻轻带了一脚油门,“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
直到两人的车将巫白堵在巷道里,花裘还在思考这个“不该惦记的人”是谁。
想来想去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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