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只穿了一件紧身黑背心,露出浑圆的大花臂,神色慌张,吓得像个二百斤的孩子。
他头发凌乱,脸上有一个深深的红印,即便是坐在椅子上也不安分,做笔录的时候,随时都能上蹿下跳起来。
此刻,他正伸出自己的手一抖一抖,试图跟值班民警表演“爪子却是白白的手”。
陈州屈指扣了扣桌子,瞪视道:“干什么?好好说话。”
另一个值班民警出来倒茶,旁观了该男子的部分表演,凑过来问:“怎么了?”
陈州看了那男人一眼,没好气地走到一边:“别提了,跟他妈的神经病一样,说有个女的,是妖怪,就那个聊斋里的……画皮?我估摸着他这里有点问题。”
陈州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继续道:“而且他身上有股怪味,跟尿裤子上了似的。”
民警皱了皱眉:“辛苦兄弟,随便应付下得了。”
于是陈州又重新回到桌边,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来:“这位先生,你瞎编乱造属于报假/警,是要被追究责任的,明白不?”
靠,离得越近,尿骚味就越明显,陈州烦躁得不行,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朝下戳了戳,很想点燃。
“那这样吧,我把你说的这个,张诺,叫过来,你们当面对质……”
“不行!”男人一下站了起来,原地转了两圈说,“你叫她过来,她就会害我,那我找警/察干什么?你们要对我的人身安全负责,做不到我就投诉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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