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音嗔怒的横了他一眼,想要将衣服穿好,哪知刚一抬手,便感觉浑身酸软,仿佛要散架一般。
两条腿更隐隐作痛,全然使不上半分气力。
“还是我来帮你吧。”任以诚强忍着笑意,接过了她手中的衣物。
林诗音见状,不由恼羞成怒,不满道:“你还笑……”
身体的异样,让她不由回想起了昨夜疯狂。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在一时冲动之下,就这么幕天席地的跟任以诚做起了那荒唐事。
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把礼义廉耻全都抛在了脑后。
思忖间,林诗音原本正怒视任以诚的双眸,已不自觉的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这实在是太羞人了。
“那我保证下次一定温柔些。”任以诚帮她穿好衣服,又顺带帮忙梳理好了头发。
自从做过一阵子女人后,这些事情他早已是手到擒来。
“你还敢说…哼!”
林诗音琼鼻微皱,心下又暗自埋怨起了任以诚。
平素里明明那么温柔体贴的一个人,怎地一做起那事儿来却变得如此粗鲁?
凶猛的就像只看见了猎物的饿狼一样,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
“好了,咱们先回应府,我的马车还留在那里,顺便去完成之前的承诺。”
任以诚扶着林诗音站起身来,地上铺着他们办事时用来垫背的外袍,现在遍布褶皱,已然没法穿了。
任以诚自是不会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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