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单衣,灰黑色粗布裤,上面还打了好几个补丁。
许是走得急了头发有些凌乱,进门后还在不停的喘气,胸膛上下起伏,两颊发红,豆大的汗珠顺着耳边的发丝往下滴落。
此人正吴军的母亲,王秀花。
吴军本也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爹亲娘爱,还有一个体贴的大姐,日子好不快活。
天有不测风云,吴军七岁那年,他爹在捯饬自家鱼塘时,忽然倒地不起,在送去就医的路上就一命呜呼了。
此后他娘带着他和大姐艰难度日。他娘每日天不见亮就开始忙碌,每天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村里那些无赖,见孤儿寡母好欺负,总要寻些由头来他家闹事。夜里,吴军经常看见他娘偷偷躲墙角抱着他爹的衣服流眼泪。
他爹过世一年后,王秀花的娘家给说了一门亲事,是同村的一个老光棍——刘光大。三十好几了没过结婚,表示愿意接受带过去这两个孩子。
所以,吴军又有了一个“家”。刚开始去的时候,那男人待自己和大姐都挺好的,娘也就决心和他好好过日子了。虽然日子清贫,但大家都过得很舒心。
第二年,娘生下了一个妹妹,随着妹妹的到来,继父的态度开始转变。
人口增多,家里负担重了,于是两人轮番上阵劝说,硬是停了吴军的学业。幼妹的出现,分去了母亲大部分的关注,吴军开始变得“不守规矩”。
又过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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