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你放心,我永远都不会像你的。”倪景兮平静地说。
温棠气恼又想要说话,不过倪景兮微微往身后的椅背上一靠,抬了抬下巴冲着她手里抱着的纸箱,轻声说;“既然要走,临走之前就别玩放狠话这套了吧。”“我祝新的公司前途似锦。”
倪景兮想要低头,又像突然想起什么似得抬头,认真地说:“不过以后别再玩假新闻这套了,吃官司的滋味不好受。”
本来她并不是那种喜欢逞口舌之利的人,不过温棠似乎不太懂得做事留一线的道理。
倪景兮不是那种什么事情都要憋着,让自己吃亏的人。她没义务也没兴趣听温棠的冷嘲热讽。温棠本来是想临走的时候找回点儿场面,结果倪景兮三两句话,叫她气到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至于什么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这种话,连她自己都羞于说出口。
最后温棠什么都没说,离开了报社。
*
霍慎言这次出国的时间有些长,一周还没回来。而上海的冬天更是阴雨连绵,明明已经够湿冷,每天一出门不是天气阴着就是下着小雨或者大雨。倪景兮这几天出去采访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冷风往脖子里窜。
“倪大人,你这几天跟唐觅联系了吗?”她从外面回来,正在整理采访素材的时候,突然华筝凑过来问她。倪景兮摇摇头:“这几天太忙,我们没聊过。怎么了?”
华筝低声说:“我看她的状况好像不太好。”倪景兮立即停下手头的事情,转头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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