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无感，仅仅在看见依稀的电闪时嘀咕一句“怎么闪电了？”而已。

    而处于世界各地的“特殊人群”才感觉到了某种随着紫雷隆隆，逐渐遍布全球的威压。

    森林中的白色驼鹿抬起了头。

    山洞里的猫头鹰睁开了眼。

    荒凉废弃的墓碑上，有一绅士脚尖轻点其上，背着双手看着天空。在他身后，是从地面相续浮出的黑色身影。

    而华夏。

    坐在烧烤摊外闲聊的鬼差止住话头，神色不定。

    书生立于水柱上，含笑低睨河底翻腾，胡乱攒动的无数枉死厉鬼。

    “咦？你们看那里！”在钱塘江夜钓的爱好者指着原处江上的旋涡，大声喊着同伴快看，并拿出手机开始拍摄。

    今天才被人买回家，放在展示柜上的博山炉突然有淡淡香气溢出，随即袅袅仙雾出现。

    而花店内，宋九已踱步而出，背手看向天空。书妖长恩立于他身侧，微微欠身开口，“九爷。”

    “唔。”宋九头也不回慢条斯理的应声，继续仰头看着天空中，寻常人看不见的异像。淡笑的唇角有些……幸灾乐祸的味道。

    ——身为曾经的同僚，他开始同情起这个世界的天道了。

    天空隆隆，似察觉到宋九的幸灾乐祸，而发出警告的声音。

    九爷？

    九爷笑得更开心了。

    该。让对方警告他不能在这个空间擅自动用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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